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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0月1日
Chinq
天真的恶意,撕裂皮肤:Gottfried Helnwein画评
大象墓场就是记忆和碎片最后要去的地方。所以没有召唤也没有连接。 2004-2-14 天真的恶意,撕裂皮肤:Gottfried Helnwein 主页:::URL::http://www.helnwein.com/ Gottfried Helnwein 为一般人所知也许皆因为他在2002年到2003年为曼森所进行的一系列题为The Golden Age的VISION设计。曼森永远诡异的面容被设计成了黑白的米老鼠形象。扭曲变形的彩色人面封面和CD所附带的“CHILDREN AND GUN”的彩页,似乎怀着恶意和颠覆在向一切冷冷微笑。就是这样一种恶毒的温柔成为了Helnwein的作品的基调。 1Wounded children ,Nazi Gottfried Helnwein 出生于维也纳。1969年到1973年在维也纳的the Academy of Fine Arts学习绘画。他吸收了日常生活中比如漫画、广告、电影的美学元素,在这段时间创作了部分超现实主义画作。而这些早期的画作很清楚的表明了他的艺术观,他所想要表达的东西。缠着绷带的孩子,幼稚儿童脸上的撕裂之后再次缝合的伤口。如同爬虫类一样冰冷而无机质毫不感觉痛楚的眼神。画者那种权威而细致的表现伤害的冷静让当时的大众无法接受。71年到73年, Helnwein的作品展览无一不受到抵制。维也纳的一家画廊展出他的画作,结果不到三天就被迫关闭。甚至维也纳附近一座城市的市长下令将 Helnwein的作品没收。当时他的反对者喊出的理由是这些作品是“the Nazis'' term for degenerate art”。因为他对待伤口、死亡、折磨与伤害是带着那样一种天真的热情态度来描写,所以人们忍受不了吗?这个世界有许多无法言说的东西。战争总是扯出人类最黑暗的那一面。而Helnwein就是那样微笑着用他的画笔来揭露出人性。是他的作品是纳粹的垃圾,还是人们始终无法正视内心深处涌动的黑暗冰冷。

《现代睡眠》中那样头部中弹死去的男子。《匹诺曹之死》中青色的玩偶。《美丽的祭品》。《BLOODY BOY》。《THE SONG》中站在墙角嚎叫的孩子。这些头缠绷带、带着缝线伤口向你诡异微笑的孩童,因伤口而无比疼痛美丽。铅笔的黑白线条纷繁的描绘了各个巨大苍凉的空间。渺小的人物不知所措,不知自己的方向,甚至不知为何哭泣。一切只能是一场悲剧。肮脏的油画颜料涂抹的死亡模糊不清,有人在我望不到的地方变的冰凉。
那本充满血腥与异色的原版格林童话应该让他来做插图。而与Helnwein作品最为相配的音乐应该是gothic rock的伟大诗人NICK CAVE的音乐。咧开撕裂缝合的嘴角,那是小小的孩子渗入骨髓的恐惧和恶意。而凶手,还在微笑,还在高声喊叫。
2self—portrait,photograph,film,sleeping angel
他的作品另一部分是他的自画像与自拍像。油画自画像有蒙克的感觉。色彩斑斓的画面,表现的不是梵高割耳的冷静,而是淡定透视自身欲望暗流的冰冷潮湿。从 70年代到90年代Helnwein做过相当多的自画像与自拍像系列。从始至终他出现的形象都是一个头缠绷带、盲目的尖叫的、带着眼镜的男子。如同我们的世界。疯狂,并深沉而盲目。裂开黑洞一样的喉咙,如同CAVE在《野玫瑰盛开之地》那样温柔而恐怖的吟唱:“All beauty must die。”
Helnwein 的摄影作品除了自拍作品以外还包括许多方面。他创作的一些画作所表现的主题也几乎都以摄影作品的形式出现过。Helnwein对于表现人类的面孔的兴趣在其摄影以及media mix作品中显而易见。独立而又成一系列的儿童的头像作品,这是从一开始Helnwein就致力表达的主题。在他的艺术品中这些头像经常被应用。经过处理加以扭曲,或者单纯的将这一系列作品排列起来作为装置使用。命名为“angel sleeping”的系列作品,青色发黄的婴儿形象静谧又让人不安。这一形象又应用于对奥地利的一座哥特式教堂进行装饰。同时他也为许多名人拍摄。比如迈克杰克逊、滚石、安迪沃霍尔以及莱妮瑞芬舒丹等等。《时代》杂志委任他和Robert Rauschenberg设计封面,而那期的人物是邓小平。
1984年Helnwein结识了 Donald Duck的创作者Carl Barks。Helnwein一直宣称他从Donald Duck那里得到的关于生活以及艺术方面的教育要远远超过任何一所学校所教给他的。在他的表现都市感觉的media mix作品中,Donald Duck和Mickey Mouse的形象经常被应用。甚至他将曼森也设计成了Mickey Mouse的形象。
1996年,Helnwein制作了系列摄影作品《POEMS》。仍为人物头像的摄影作品。而令人惊异的是他所拍摄的对象均为遭受暴力导致死亡的的人们的面孔。与这个相呼应的系列摄影作品是1999年的作品《Righteous men》系列和1991年的《ICE MAN》、《FIRE MAN》。尽管创作时间跨越10年。但这些作品令人惊奇的让人感觉遥相呼应。蓝色色调的画面,模糊而伤感的面容。他以诗意化的名字诗意化的拍摄展现了令我们战栗的画面。这些并不宁静死去的死者是否拥有宁静的永久长眠。
作为一个艺术家,Helnwein的能力不仅表现在他自身的作品和创造力上。他的影响力也激发了其他艺术家的热情。并深深的影响着人们。或许这是更能体现他价值的事情。1974年,ZDF (German national TV)拍摄了传记电影“Helnweins Sehtest” (Helnwein''s Eye Test),导演 Heinz Dieckmann。1981年,受到Helnwein作品的启发,奥地利诗人 Wolfgang Bauer写了一首 ballad “Song for Helnwein - Boulevard of Broken Dreams"”。而1984年Peter Hajek的《Helnwein》在柏林电影节上上映,获得了 Adolf Grimme大奖,并于同年获得Eduard Rhein奖。
3 War,Injured,Love is colder than death
一直都很奇怪为什么Helnwein会选择孩童的伤口、孩童的恶意作为他作品从始自终的切入点。小男孩唱着“妈妈杀了我,爸爸吃了我”的鹅妈妈的童谣从古老的英国乡间闯入了40年代纳粹的冰冷手术台上。作为二战后出生的一代人,Helnwein却没有丝毫受到战后婴儿潮的沾染,成为高唱爱与和平的嬉皮。他选择了另一条道路:通过死亡、战争、童谣般的恶意、单纯幼稚面孔上的可怕撕裂,和那些永远静止的凝滞的扭曲的儿童的面孔摄象来表达自身对人性恶的一面和战争的一种反思。79年,在纳粹时期毒杀了上百名孩子的奥地利医师Dr. Gross在一次采访中称自己的行为是仁慈的消灭、无痛屠宰之后, Helnwein画了一个头枕着盛满有毒食物死去的孩子这样一幅画。他将这幅画命名为("Lebensunwertes Leben" [Life Unworthy of Life])。他让人们看到自己。看到不愿意看到的黑色镜子中的自己。兴高采烈的摧毁一切,然后告诉你这就是你。神圣的东西才有污染的价值,美的东西才有被撕裂的价值。他们就是为了被污染才被奉为圣洁。他们是为了被打落才被抬上祭坛。
我猜,他是笑着的。咧开黑洞般的喉咙微笑着的,有如NICK CAVE那位millhaven小镇上高唱着“All God’s children have all gotta die ”的杀人者那样永远笑着的。
“任何一种话题都已不再希奇。关键在于你如何处理你的话题和为之付出多少的努力。”有人如是评价他的美国同学。我想这句话同样适用于Helnwein。长达 30年的时间,他从学院毕业之后所画的油画、水彩画、铅笔画,以后的摄影和媒体作品几乎都以孩童的伤口、儿童和成人的扭曲面孔、巨大空旷空间的荒谬、自画像的恐怖,以及荒诞的人物空间组合来始终如一的向人们传达着某种独特的信息。我想,人们收到了。那些荒凉的,嘶哑的声音打动了我。

sinsich 发表于 >2004-2-14 20:18:17← 保存该日志到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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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zhengtao19821108 (无名博友)  时间:2005-6-10 21:09:13 个人主页  
嘿嘿,其实我从看到你的BLOG的那一天就做了你的链接,只是昨天看到你的做了我的链接后,把你的链接的名字改了,只是照着你的BLOG的名字来。其实也是很偶然地看到你的BLOG的拉,也是一样,因为同样的模版让我感觉熟悉和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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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nwein at the National Museum of Fine Arts, Beijing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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